OCIN2016东方脑血管病介入治疗大会(10.28·上海)侧记

  365医学通讯社 报道)OCIN2016,东方会,脑血管病介入治疗的盛会,它秉承“交流、合作、规范、创新”宗旨,2016年10月28至10月30日在上海顺利召开,此次会议由长海长海医院主办。OCIN从2000年开始如今已经16年,每一年它都带给我们新的观点,新的理念,这一次也不例外,而这一次似乎观念的冲击更加猛烈,让与会者切身感受神经介入是一个快速发展的年轻学科,而投身其中其乐无穷!此次会议主要聚焦颅内动脉瘤(血流导向装置治疗动脉瘤、分叉部宽颈动脉瘤治疗新技术与新器具)、AIS血管内治疗(如何实现快速再通、如何提高手术安全性)、脑血管畸形(新策略和新技术、复杂病变的处理),同时包含多例长海团队、河南省人民医院团队、土耳其伊斯坦布尔大学团队手术实时演示,2016世界卒中日宣传周系列活动启动仪式,OCIN学院-取栓治疗基础培训AISqq模式血管再通论坛、颅内动脉瘤介入治疗基础培训、东方脑血管病介入治疗大会护理论坛及缺血性卒中一站式护理救治模式学习班,会议内容众多,令参会者收益多多。我们仅对几个新颖观点作一详述。
神经介入的新产品是一种新玩具吗?
  这是一种质问,来自OCIN2016会议上法国Moret教授(欧洲神经介入元老级领军人莫汉)的发言,让人醍醐灌顶,值得我们深思。神经介入的新产品层出不穷,比如WEB,pCONus,Barrel,p64,eclip,medina,Pulseride ,Trevo ProVue,ReVive,ADAPT等工具,而且很多经过漫长的研发、苛刻的审核过程,最终在通过临床实验并拿到临床应用许可证,并开展临床应用,应该说是取得了很好的临床效果,并且有各自的特点与优缺点,但在我们欢呼新工具的产生时,我们应该明白一点,这类工具较多的产生背景是科技发展,以及这类疾病的广泛需求,但无疑过多的选择也是一种暂时状态,说明我们还没有找到最简单最有效的工具,更重要的是这类工具没有经过长期的随访研究,当然也没有经受同类产品优劣性比较研究。这正如儿童的早期玩具一样,对于我们它当然是好工具,但如果有更好的工具我们就会很快抛弃这些老工具。由于这些新器械产品研发周期较长,投入很大,但值得推广的一定是适应症最广、效果最好、使用最方便、性价比最高的产品,当我们在开疆扩土时我们也需要对这些手头上的工具要进行归纳整理,最终岁月留下来的是只能是少数经典产品。

  对于颅内动脉瘤介入治疗,
Moret教授是最早应用球囊辅助栓塞技术元老级专家,对宽颈动脉瘤的介入栓塞史上写下重重的一笔,后来也在支架辅助治疗和密网支架等新工具的应用中也积累大量的经验,回顾其整个历史,他将颅内动脉瘤介入治疗历史归纳为:从瘤体栓塞、瘤颈重建到血管重建,再到血流重构,从球囊、多支架、Y型支架、密网支架、WEB应用等这类技术发展史,血流重构的光辉体现得愈加充分。
脑血管畸形中是否存在nidus?
  这是德国Chapot教授对传统认识的质疑,我们对脑血管畸形的病理结构传统认识是,血管畸形由供血动脉、畸形团(nidus)和引流静脉构成,对于这个畸形团我们似乎了解甚少,最后也导致对这种疾病处理困难,而且多种方法并存,各种方法的认知观念差异很大。这个概念的本质是我们认为它是一个大的黑箱,一团谁也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后来我们认识到其中有直接瘘、有相关动脉瘤或静脉瘤,但其中依然有太多我们不知的东西。Chapot教授通过长期的临床实践,他将nidus简化为从A点到B点的节点交通路网,其中有一条主干道,更多的是互相沟通的支路网,各条支路与主干道相通,当我们以主干道为首要目标去栓塞时很容易引起主干道的尾端(主干引流静脉)堵塞,这样支路的供血压力会增大,这样出血风险将大大增加,反过来如果我们先以支路为目标时就不会过早引起主干道的尾端堵塞,这样给我们更多的时间去栓塞其它支路,不必担心出血风险增加,最后是将主干道一网打尽,其方式像农村包围城市的路线。当然这个观点有些大胆,但还需要接受更多的考验。
栓塞AVM是治愈性,还是姑息性?
  
  
2015年前对于AVM的治疗应该是手术、介入和伽玛刀三种方法并驾齐驱的状态,介入治疗大多数是作为一种姑息性治疗而存在。但随着几项革新性技术的应用,这个观点正在接受挑战。这些革新性技术包括:ONXY胶、高压锅技术(pressure cooker,又称蒸汽锅)、可解脱微导管(SONIC),双导管技术(双管齐下)和近期应用的静脉入路的应用,其中有代表性的观点来自欧洲,德国Chapot教授AVM介入栓塞的治愈率达到86%,法国Charbel Mounayer的结果是在选择性的AVM病例中进行介入栓塞其治愈率达91.67%(33/36例),其并发症发作控制在较低水平。对于高压锅技术,它的初衷是减少返流,增加推注压力,让胶更容易向畸形团方向弥散,这样显著提高了AVM栓塞治疗率,但却也增加了出血风险,当然结合降压和血流控制技术可以大大减少这种风险。而静脉入路的应用无疑是一种崭新的尝试,很明显大多AVM均汇入少数大静脉(1-3支静脉)在保证避开正常结构引流时,将微导管超选至引流静脉安全位置后通过动脉端阻断、血压控制降低畸形前端压力,同时结合引流静脉后端球囊阻断或Coil堵塞的高压锅技术,这样让胶从主干引流静脉向其它分支血管及主干供血动脉弥散,这个过程会变得更为容易,因此治愈率也会更高,就如前后断流的河道一样会更易出现四处弥散,最后将全部病变覆盖,达到治愈。其中一项关键技术是对AVM病变结构的更为深刻的理解,如我们对nidus概念的抛弃,这主要归功于4D-DSA的应用,它是在传统3D-DSA上加了一个时间轴,可以显示任意时间点、任意角度的血管形态,从而清晰分辨nidus这个大黑箱中的动脉与静脉,分清主干道与支道(病变血管构筑)。当然以前静脉入路的应用较少的原因之一是微导管到位困难,但球囊的辅助以及微导管、微导丝通过能力的提高使操作变得简单。当然目前静脉入路是存在相对较窄的适应证,Mounayer选择的病例主要包括:1)破裂型AVM;2)通过其它治疗方法无法得到治愈;3)小型AVM(4cm以下,平均直径3cm,1-4.2);4)单静脉通道引流(单个引流更好)。从上述报告中可以看出目前静脉入路其适应证仍较窄,其安全性、长期疗效还有待检验,对于多静脉引流的非小型AVM暂不建议使用。栓塞AVM是治愈性,还是姑息性?这个观点依然没有清晰的答案,但它却在每一位介入人心中埋下一粒种子。
  
  
OCIN2016东方脑血管病介入治疗大会:颠覆性观点的大舞台!这是一个创新时代,也是一个新技术新产品频出的时代。无疑我们是幸运的,因为这是一个好时代,也是一个充满机遇的时代。当然在新技术出现之际,我们在欢呼的同时,在受Chapot教授、Charbel Mounayer教授的启迪与引领时,也需要Moret教授这样的谨慎与反思。对于这些颠覆性观点,我并不认为它们全部正确,有些还需接受时间的检验,甚至是错的,但它们无疑给我们的思维又开了一扇窗,这些创新性探索无疑是值得肯定的。
  
  
整个会议参与者众多,几乎涵盖了国际、国内所有的优秀神经介入团队,其中以刘建民教授为主导的包括许奕、洪波、黄清海、邓本强、张永巍、方亦斌、杨鹏飞、赵教授的长海医院脑血管病团队,同样也有以张鸿祺教授为主导的包括张鹏、焦力群教授的宣武医院神经外科团队,以吴中学、李佑祥教授、缪中荣、杨新健、姜除寒教授的天坛医院神经介入团队,还有李宝民、范一木、王大明、李铁林、赵振伟、李天晓、姜卫剑、蔡艺灵、杨铭、宋冬雷、万杰清、赵文元、管生、史怀璋、方淳、张鑫、辛涛、李真保、谷震、吕彥锋、常斌鸽、冷冰、顾宇翔等教授的积极参与,会议期间讨论积极、观念的碰撞让人记忆深刻。

 


    2016/11/2 12:3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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